第(2/3)页 “长海,你办事我还不放心嘛,你思想觉悟高,根本不会偷拿赃物的对吧。”钱局长笑着打趣。 换做别人他可能要怀疑一下,移交赃物前是不是偷拿东西了,但夏军长绝对不会干这种事。 夏长海干笑一声,“嫌犯抓到没?” “正要跟你说这事呢,长海,既然嫌犯把东西藏到你家车里,就很可能会回去找的,两名嫌犯一人落网,一人在逃,所以最近你们出门都注意点,看到可疑的人立刻报警,我们也派人在附近盯着。” “好!”夏长海点点头。 孙为民提醒他,“最好让每家每户出几个人,组成一个巡逻队,晚上出来走一圈,这样一来嫌犯就不敢露头了。” “行,我回去跟街坊邻居说说!” 沈大全要在家照顾老太太,没时间出来巡逻。 左邻右舍的男人都不太乐意,他们白天要上班,晚上哪有工夫出来转啊,倒是女人们闲得很,纷纷找夏长海来报名。 吴婶子很积极,“我都恨透那群小偷了,这年前年后我家丢了两口锅,我金耳环也不见了。春梅,晚上咱俩一组,非把那畜生逮住不可!” 另外几名妇人都是前面那条街的,平时走动的少,顾春梅只认识大概。 她排了一张表出来,两人一组,总共六个人,她和吴婶子一组。 夏季天长,熬到八点多才黑天。 顾春梅吃饱喝足后便拎着手电筒出去了。 吴婶子在街角等她,“长海媳妇,咱俩真守一宿啊?” 她都多少年没熬夜了,冷不丁来一把还真受不了。 顾春梅也没有熬夜的习惯,“困了就回去睡,不用一直盯着。” 其实她很想把那个在逃嫌犯抓住,不然家人们都会有危险。 彭树林一家三口晚上不知干嘛去了,居然没睡在窝棚里。 “沈老太太这次真够呛了,昨天我去看她,她坐都坐不起来了,吊着一口气儿真受罪啊。”吴婶子嘴闲不住,边走边嘟囔。 顾春梅叹了口气,“老太太一辈子勤俭持家,花一毛钱都肉疼,这病不去医院永远也好不了。” “去了也白费,一脚都踏进鬼门关了,米汤都喝不下去,我寻思着等我到了那天,就找瓶敌敌畏灌进去,省得让儿孙操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