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婆子欢喜地忙东忙西。 马冬梅呢? 看着外面人的热闹,全家人的欢喜,她越发害怕了。 她也不知道,事情咋就变成了这样。 她紧紧抱住圆宝,上茅厕都不敢撒手。 婆婆啥活也不让她干,饭都是端到炕上吃。 马冬梅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,文雅过,天天坐在炕上,哪也不敢去。甚至左右邻居大娘来串门,看看孩子,和她说几句话,她也讷讷的,和平时的泼辣粗野完全不一样了。 村里人私底下都传,苏有福媳妇生了个金疙瘩,黑天白夜抱怀着,怕人家偷走。哈哈哈。 这哪是个金疙瘩,分明是个定时炸弹! 马冬梅本来就少脑子,遇到这种事,一点解决的法子也没有,只能干撑着,人家坐月子,又白又胖,她倒好,做个月子,人反而又瘦又憔悴。 幸好老天爷也帮她,正值五黄六月,农忙时节,村里人都忙着收庄稼。家家没闲人。就连小娃子都提着个篮子,去地里捡麦穗子。 只有马冬梅还在家里坐月子,这待遇村里别的妇女可没有,只有她有。 马冬梅一个人死死抱着孩子,不让别人看,更不让别人碰,尿布永远都是她一个人换。 马冬梅脑子不够使,她一心只想着,她要憋一个月。她们这边有风俗,做完月子,女人要带新生儿一起回娘家,俗称认认门。 马冬梅想着,等回娘家,她把事给娘一个人偷偷说,她娘脑子灵活,一定能给她想到好法子。 一直憋了一个月,直到她满月这天,苏有福才驾了村里牛车,带着她和孩子回娘家。 进了门,马冬梅的爹和苏有福坐下来就拉起家常,两人说起刚生的小闺女,欢喜得一直笑声不断。 马冬梅听说她娘在菜地里,赶紧抱着孩子,去地里找她娘。 只有娘能帮她想办法了,不然,她可咋办啊? 走在乡间小路上,马冬梅深一脚锁浅一脚。 “老天爷啊,求求你,让俺度过这一关,俺以后一辈子也不说谎了。” 马冬梅抱着孩子走着,嘀咕着。 “这个姐妹,你能帮俺个忙吗?” 马冬梅只顾走路,突然被人叫住,抬头一看,路边站着一个衣裳破烂的年轻小媳妇,地上放着一根扁担,挑两筐,一筐东西,另一个筐里是个包裹严实的襁褓。 “啥事?” “俺肚子疼,你能帮俺看一下孩子吗?俺到茅厕拉个大的。” 小媳妇扭捏地说。 马冬梅看着不远处的茅厕, “好,你去吧。” 小媳妇走远了。 马冬梅一屁股坐在筐旁边。 哇哇哇! 筐里的小娃娃哭起来。 马冬梅赶紧伸手扯开襁褓,露出一张刚满月样子的小婴儿脸来。 第(2/3)页